(20-25) 作者：Kars

是吴、吴越士。”

他好似有些紧张，擦了擦额上的汗，声音有些发颤。

“吴越？你是说江浙一带？你这海边的汉子，跑来中州事？”

我心下愈发觉得不对，目光在他身上扫视。

他的肤色偏白，带着些许海风侵蚀的痕迹，倒真像是沿海之。

可轩辕山地处中州，乃中原腹地，距离江浙万里之遥，凡跋涉至此殊为不易。

更何况，他中的“吴越”，已是百年前的旧名，如今少有用。

总之这处处透着古怪，我决定细细盘问。

“小的……小的就是来讨饭吃，没、没别的意思。”

他低着，支支吾吾，额上的汗珠滚得更凶了。

“怀里揣着什么？拿出来。”

我用剑鞘轻轻戳了戳他鼓囊囊的肚子，手感硬邦邦的，不像寻常物件。

他抖了一下，支支吾吾地不敢吱声，但在我逐渐冰冷的目光下，终于哆哆嗦嗦地解开衣襟，松开了藏在怀里的东西。

“啪嗒。”

几块石滚落在他脚下，灰扑扑的，毫不起眼。

我低一看，更是摸不着脑。

我仔细看了看，那几块石普普通通，既无光泽也无纹理，更不是金银铜铁之矿石，没有任何特殊之处。

“你……捡这些石作甚？”

我都问得有些自我怀疑，是不是我太多心了。

“没什么，这只是个的收集好，没、没什么特别的。”

他嘿嘿一笑，点哈腰地解释，露出那黄牙。

我便不好再问，挥了挥手示意他离开。

“谢大！谢大！”

他如蒙大赦，立马喜笑颜开，细长的眼睛眯成一条缝，对我又是鞠躬又是摆手的，嘴里不断说着谢谢，忙不迭地弯腰捡起石揣回怀里，转身就要走。

但在他身后，我的目光不断在他身上扫视，显然是还没有放过他。

他顶虽秃，但脑后还有发，看样子像是剪过。

随着他走动起来，我这才注意到，他不仅矮，还有些罗圈腿。

他脚上穿的普通鞋，可以看到他的脚掌，大脚趾略微外翻，足弓扁平。

“等等。”

秃顶男还没走出去两步，我冷喝一声，剑鞘“啪”地按在他肩上，赤孽剑的寒意透过剑鞘渗出，让他浑身一颤，僵在原地，不敢动弹。